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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九一年夏天一个闷燥的夜晚。北方某城市的郊区公路上。四个城里来的青年在贩西瓜回城的路上。他们是工人葛志强、工人赵永刚、车队司机徐大年、国营粮店职工蒋必成。郊区道路上，有人在拦截西瓜车强买西瓜。四
外出回来的葛志强闻讯此事非常生气，并要求徐大年当面给赵母认错。徐大年认为照顾赵母应当是葛志强的责任，面对当初三人对永刚发的誓，他有些退缩了。葛志强去卖汽水，在冰场批发冰块时遇到了劳改犯唐秃子一伙，他们见葛志强是新来的就勾结冰场内部的人，卖给葛志强碎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