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抱着妈妈的画,心里不住的向妈妈道歉,她要用妈妈的画作为劈开谎言的刀。次日,秦月故意当众说出自己是苏式伦的私生女。坐在教堂里面,秦月捧着白色铃兰花悲伤,想着母亲出车祸的情景忍不住的掉眼泪,白色铃兰也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,此时一个男人也走入了教堂,手中捧着的是白色铃兰花,自称是秦月母亲秦婉悠生前曾经帮助过的人,他将一张卡片教给了秦月,希望秦月不要一直沉浸悲痛之中。秦月想起之前有人告诉她,秦婉悠在式伦画廊里存放的最后一幅作品,对秦婉悠也有着特殊的意义,交给秦月妥善保管。与此同时,有人暗中下令,要盯着秦月,不惜一切代价拿到她手里的画。秦月白前脚刚走出画馆,便敏锐地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,那股杀气如影随形,让她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。她匆匆来到地下室,身后的脚步声愈发清晰,她立刻集中精力,大脑飞速运转,思索着摆脱之法。就在这时,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映入眼帘,她努力回忆,突然想起母亲遭遇车祸时,就是这个男子将她从车辆废墟中抱了出来,只是当时年纪尚小,记忆已有些模糊。秦月白用恳求的目光看向陆黎,拼命示意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。陆黎心领神会,迅速带着她跑到自己车上,一脚油门,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逃离地下室。秦月白唯恐追凶追来,情急之下拿出水果刀抵住陆黎的脖颈,逼迫他加快车速。陆黎先是一愣,随即冷笑一声,心中暗想这简直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再次上演,但还是依言猛踩油门,巧妙地甩开了后面的车辆。终于到达目的地,秦月白下车时,脸上满是尴尬与不好意思。陆黎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,将她落在车上的水果刀扔出窗外,然后驾车扬长而去。深夜,在一间昏暗的暗室里,陆黎将秦月白的照片贴在墙上,目光深邃而复杂。多年前,身为天才画家的他得知苏式伦有个私生女,且对她极为不好,便开始留意她的下落。几年前,他偶然救了秦月白一命,如今再次相遇,一眼便认出了她。陆黎心中暗喜,果真秦月白和他有着共同的仇人,若两人能联手对付苏式伦,那将是再好不过的事情。苏宝颜觊觎父亲的画廊已久,这次听到父亲愿意将画廊转手给她,兴奋得几乎跳起来,满心期待着第二天能接到董事会的任命通知。然而,她的如意算盘终究落了空。就在苏式伦准备在董事会上宣布让女儿继承画廊经理的任命时,秦月白推门而入。她神色坚定,直接当众宣称自己就是苏式伦的私生女。会议被迫暂时中断,苏式伦脸色阴沉,将秦月白叫到办公室。秦月白毫不畏惧,开门见山地表示,她知道苏式伦想要那幅画,自己可以拿出,但条件是苏式伦要在画廊给她安排一个位置。